发布日期:2025-10-29 04:47 点击次数:96
穿越者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胖橘这长相确实辣眼。
古代流行美髯公,但他不喜欢,大抵是因为吃饭时总会有注意不到的饭渣或汤水溅到胡子里,那味道绝了,酸臭够味。
虽然,自己习惯了闻不到,但光想想那些女人贴过来亲热,啧啧,不能祸害别人啊!
所以,朕要剃胡子。
第二日上朝大臣们发现自家皇帝咋没了胡子?这可如何是好?龙威怕是不能长存。
可望着龙椅上坐的板正,整个人散发慵懒气息的皇上,那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形之中压的他们喘不过来气儿。
原以为大胖橘就是前朝唯唯诺诺的典型,没想到刚死了爹就转变风格,果然是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回到养心殿,大胖橘喝了口苏培盛亲手端上的茶,思索许久。
无它,现在先帝下葬,孝期选秀已经结束。
胖橘大失所望,要是麻子哥但凡有口气,他高低得让人把德妃捎下去,后面能省老多事儿。
你说说这都都去了地下,还怎么扯黄带子?
唉!
再看看桌子上的奏折,那真是一头包叠着一头包啊!
喝口茶压压惊!
胖橘端起茶杯这么一口闷。
啊!八十度够烫!上牙花子的差点没烫漏了。
甄嬛那个小犊子已经到了碎玉轩,崔槿汐也已到位,看来苏培盛是留不得了。
不过不急,那个芳若还没处理那。
于是芳若姑姑因左脚踏入养心殿,赶去畅春园做粗使嬷嬷。
穿越者版胖橘计算了两条路,第一,把年家压好了,和年世兰好好过,日后生个继承人出来。第二,广开后宫,不搞纯爱。
想了想他还是打算广开后宫,无它世兰虽美,但天下美人这么多,胖橘又不是多讲究人,都宠着呗。
夜里,看着端上来绿头牌,胖橘果断臭骂一顿。
这群奴才上赶着叫他色令智昏,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敬事房太监,想着这么喜欢跟太后,皇后串通一气,那就去地下串通去。
于是,胖橘挥挥手把人贬到慎行司。
余光扫到旁边地上的苏培盛,那么喜欢替他做主。
那就先赏个二十杖再说话吧,主要是一棒子打死了,日后的戏就看不成了。
待苏培盛下去领罚时,胖橘再一次被八十度的茶水烫到了。
胖橘哐的一声扣上茶杯,传令下去:御前大总管苏培盛伺候不周,发俸半年。
苏培盛养伤这段时间,上位的是张起麟。
这位脑子好用且一心向着他这位主子。
平日里养心殿御前露脸讨赏的事都被苏培盛霸占着,他这位副总管也不是没怨言的。
好不容易有上位机会,张起麟可不得麻溜上位?
至于小厦子,呵呵,他师傅苏培盛的一条狗,与他不同心,该打压就打压。
皇后接到敬事房换人的事后,诧异了半天,自己的人就这么被拔掉了她很是不甘。
她没啥大局观,只想着如何扒拉人给胖橘献媚,以及建设伟大的打了么事业,顺带维护她那贤惠好形象。
华妃听到消息先是窃喜,皇帝宠爱谁她都吃醋,如今这般挺好的,再想想如今还是在孝期低调点也是好的。
待到苏培盛养好伤出来上职,都是半年后了。
无它,胖橘在张起麟不歪屁股的周详伺候下,越发懒得跟苏培盛飙戏。
于是,皇帝大发善心,叫他多养一季。
等苏培盛出来后,张起麟成了大总管,他做二把手,回头看看自家徒弟小厦子,这段时间被张起麟打压的,委屈巴巴。
苏培盛大叹气,真不知哪里得罪了小心眼的皇帝,自己咋就沦落到要在张起麟手里讨饭的地步。
说起来,他来后给夏刈赐了他新研究的小药丸2.0小药水。
如今的夏刈与从前的不文明废柴简直判若两人,连带着粘杆处办事效率都有质的飞跃。
太后在寿康宫躺的忘乎所以,就被皇后求上门。
太后这才知选秀之后,皇帝再没踏进后宫。
这不行,这样就没小孙孙给自家侄女打胎练手了。
太后紧赶慢赶奔向养心殿,端出来隆科多进献的羊肉。
“皇额娘,皇阿玛尸骨未寒,如今尚在孝期,食肉岂非不孝,皇额娘就这般希望儿子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
太后看着瘦了两圈,比年轻时更加有型年轻的胖橘,一时间哑口无言,她是真忘了还在孝期。
这下子接下来的话,她是怎么都张不开口,只好讪讪,给自己来养心殿找个蹩脚的理由,没错就是心疼大胖橘。
“嗯,儿子知道了,”胖橘还是要给太后面子的,况且,这段时间减的差不多了,他那两条馋虫真是饥渴难耐的紧。
“如今皇阿玛新丧,每每想起儿子便心如刀割,等儿子好些自会去后宫转转。”
太后见效果达成,也知胖橘这么说已是最好,拍拍屁股起身就走,一片云彩都不带。
皇帝治国手段老辣,大臣就算有不满的也不敢不服。
年羹尧都不敢如剧里那般乱造作,毕竟,年遐龄还在那,一封信送到西北,年羹尧这猛汉子灵魂里也害怕老爹的七匹狼。
老十虽有不满,但胖橘恩威并施,霸气侧漏犹如沼气泄露,他也不得不低下头。
也就隆科多看不清形式,一而再的在那蹦跶。
胖橘看着镜子里气度不凡的自己,满意的露出个对勾笑。
yes!
他减肥成功。
想着晚膳的米粥,胖橘肚子里馋虫嗷嗷叫。
于是,好大儿乾隆的心孝可以搞起来了。
胖橘终于吃上了红烧肉。
啊!香死了。
胖橘向来挑食,无肉不欢,如今要不为了别那天早上起床实在受不了镜子里油腻喵的丑样,自戳双眼,他也不至于遭这么大罪。
胖橘喜欢循序渐进,虽然朝堂被他已经理清,可刚吃上肉就去睡美人终归不好。
新老妃嫔是年宴上才见着了气质版胖橘。
别说本就对皇帝爱的刻骨的华妃,就说敬嫔都有点枯木逢春,怦然心动的意思。
那些新入宫的妃嫔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春心萌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事实上,皇帝这段时间不来后宫,她们这群人里,除了天天想要争宠生子的沈眉庄外,还真没不觉得是什么坏事。
哦,对了,这里还包括养好腿脚的夏冬春。
胖橘来时夏冬春都移去冷宫,性命垂危。
想着看甄嬛的热闹,还是留了夏冬春一命,把人移到了储秀宫,他私底下给她指了个太医,还重新派发了新的教养嬷嬷。
为了防止皇后借机洗脑,太医和教养嬷嬷一起去的。
这会子夏冬春规矩了不少,大胖橘很是欣慰,不愧是张起麟挑选的嬷嬷就是不错。
当然,华妃那里他也有安慰,给华妃换了新的香料。
他亲自拟方,取名玉芍香,这次没啥避孕功效,华妃无论能不能怀上,他都不会刻意动手,他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这名字很直白了,就是明着告诉年世兰,自己心里有她,连她喜欢的花这样小事都记得。
张起麟亲自跑的,明面说是安抚,实则欢宜香那是王府老黄历,如今进宫也该换新了,而且又在孝期从前的许多都不能用,陛下另辟蹊径赏赐她。
年世兰当场就乐了,什么夏不夏,冬不冬,春不春的不重要,还吃啥醋呀!移到储秀宫就储秀宫吧,终归越不过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那几日就连皇后那个老妇都懒得针对了。
宫宴上放的红梅没引起胖橘什么反应,他对甄嬛连问句的没有。
夜里也是自己回的养心殿。
胖橘还是很爱财的,不然他以前为啥老用嬿婉他们经商敛财,反正甄嬛连面都不露,他也没道理热脸贴了冷屁股,新年赏赐里胖橘直接没给甄嬛。
说起来胖橘也是坏,他给淳儿的赏赐是入住碎玉轩主殿。
所以,私自住在主殿的甄嬛尴尬了,夹着尾巴讪讪搬出主殿,住到偏殿去。
胖橘没搞死瑾汐,还留着看接下来的大戏那。
过完年,在太后三催四请几次暗示下,皇帝终于进了后宫了。
他还是很按规矩的,由于第一夜是初一,皇后那里必去,而且他还是很想尝尝咱修姐的煲汤手艺。
老鸭汤确实不错,别看胖橘前段时间节食加运动狂甩几十斤,可胃口依旧大。
别说三碗汤,就是三碗酒那也照样过岗。
胖橘擦完嘴直接走了。
一点不给皇后啰嗦的机会。
第二日,他也没翻牌子,直接去了华妃那。
年世兰确实娇美,二十多岁的大美人,娇艳欲滴如同玫瑰泣露一般。
勾的胖橘一夜叫好几次水。
以前年世兰侍寝完,第二日摆架子那是故意显摆。
如今,那是真起不来呀!
原本的年世兰与胖橘的缠绵有一半是她自己意想出来,如今…。
年世兰想起昨夜红鸾帐里。
那桃花腮不由自主就醉了酒。
胖橘是真的很会撩美人,光那副深情沉醉,加之如今瘦了有型了。
抱起年世兰那是真不吃力呀!犹如提空桶单手足矣。
是不是突然间的亲密接触。
年世兰那是被撩的欲拒还羞。
翊坤宫果然花活多。
华妃确实大胆,胖橘有不少奇思妙想都能实现。
俩人也算合拍。
第二日,他看着身体不适还撑着起身服侍他的世兰。
直接把人差回被窝,顺带还点了点她的头。
瞧这娇媚的年世兰,胖橘直接吩咐颂芝,一会去皇后那里请个假,华妃累到了要补觉。
胖橘走出殿前还不忘对着年世兰回眸一笑,露出潇洒英俊之态。
你还别说,自打胖橘瘦了之后,眼睛都变大。
胖橘这一笑,落到华妃眼里,那是深情款款。
年世兰吃饱喝足,乐的午膳多吃了一碗饭,也可能是累的。
过了两日,胖橘翻了绿头牌。
毕竟,集邮他在行。
虽说,孝期里翻牌子很不规矩,但如今不是第一年守孝。
况且,剧里胖橘那般形式,不是照样寿终正寝,虽说是被甄嬛气死,但那怎么不算寿终?
胖橘相信自己会收到作者之神的保佑,定能笑到最后。
不过,他可不想真如大胖橘那样不规矩,更何况沈眉庄确实太把自己当回事。
做为皇帝,胖橘还是很享受万人之上,众生讨好。
于是,拔得头筹的成了富察氏。
他先翻的是富察贵人的牌,富察贵人如今还是有点子脑袋在身上的。
虽说青涩木了些,但小矫情的底子还是在的。
宠幸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胖橘还是挺满意的,第二日就给赐了赏赐。
既然昏脑子的胖橘还整个蒙古吉祥物进宫。
他就勉为其难也玩,
哦,不,是宠幸宠幸吧。
都做了大胖橘卖身治国这种事,他也只好委曲求全做上一做。
博尔济吉特氏不是那种大饼脸盘子,脸上虽然有两坨高原红,但搭配她的模样,大长腿杨柳腰,那股冷艳御姐的气质呼之欲出,扑面而来。
胖橘乐的很尽兴。
第二日,也让人给博尔济吉特贵人送去赏赐。
说起来钟粹宫的主位是丽嫔,博尔济吉特氏住在后殿,费云烟年轻时那真是一眼惊艳的美人,只可惜花期太短了。
今夜也该轮到沈眉庄。
毕竟满蒙汉三旗该先轮个遍再说。
抛开剧里沈眉庄清高目中无人,养心殿的沈贵人那是人前端庄,人后小女儿家娇羞。
胖橘要承认自己双标,确实这美好都是对于自己的。
照例赏了点东西,不过并没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多,确实不喜她的出格。
不守宫规,这不是藐视皇权嘛,更何况皇权现在就是他。
夏冬春也宠了两日,终于乖觉了些。
不过依旧大大咧咧冒冒失失,还真有小燕子的感觉。
只不过夏家再怎么都是官宦人家,不会那么失礼无赖。
回头胖橘对比了下这几人,汉军旗款式百出,但一个省油灯都没有。
蒙古那个不用想,富察贵人也就那样,中规中矩的。
不过,他还是给富察贵人赐了个封号仪,这么多人中她拔得头筹,怎么着都该给她送点彩头。
善行典法、体仪顺恭曰仪。
搬完旨胖橘惊觉这封号不就是富察氏的闺名吗?
富察仪欣,仪。
靠,这不是谐音梗,不准扣钱!
富察小笨蛋刚进宫装的还挺像那样的,这封号给她不白花。
希望日后她多长点脑子,安稳度过那个智商下降运。
说实话,这几个都比不上华妃,可总看见也会腻的。
这是咱们的安小鸟就登粉墨登场了。
这次是仪贵人拉了她一把。
富察仪欣进宫并不是为了啥子嗣爱情,她就是正儿八经送进宫心知肚明的人质。
虽说安小鸟跟甄嬛沈眉庄走得近。
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她宫里人,偶尔提起一句也不是多大事儿,还能给自己赚人情。
于是安陵容牌北京鸡肉卷就被抬进养心殿了。
胖橘可不想为皇后甄嬛沈眉庄搞什么遮羞布,直言“仪贵人说你是个温柔的,把你夸的天花乱坠,朕今夜就来验验货。”
原本吓得瑟瑟发抖的安陵容,卡壳到要宕机的脑子小幅度转了圈。
原来帮她不是沈贵人,也不是甄姐姐,更不是皇后娘娘。
竟然是和她同住一宫的仪贵人。
胖橘多懂人心啊,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趁机强调道“说起来你明日可要好好谢谢你仪姐姐,要是真算起来她算是延禧宫半个主位,你是她的人,她在意你多点也是好的。她心眼好算计少,你有你仪姐姐是你的福气,明日请安跟着她就是,别错了规矩,辜负了你仪姐姐的恩情才好。”
“是,嫔妾明日自会拜谢姐姐”安陵容糯糯道。
“嗯”胖橘想了想对哦,侍寝嫔妃未必要留在养心殿过夜,新入宫的之前沈眉庄就是送回去了。
“你明日一早给她见礼,按宫规随着她就是。”
“是”安陵容似懂非懂,毕竟芳若光顾着想八卦了,啥规矩都没讲。
胖橘一顿敲打后直接进入正题。
他留着安陵容并说这么多的话,主要是想着那她当仪欣的外接大脑。
最好扯乱甄嬛的计划。
说起来他好久没见着华妃了,也是时候见上一见。
于是,正在翊坤宫用磨墨这样细碎活折磨沈贵人的华妃,就收到了胖橘共赴晚宴的邀请函。
乐呵的端着她小厨房新做的东阿阿胶桂圆羹,画着精致的全妆踩着她的花盆底就去了。
至于沈眉庄终于能休息休息,结果这货不消停紧赶慢赶去碎玉轩想找她的嬛妹妹了。
以上都是他的720度无死角广角人肉摄像头夏刈的最新报道。
你说这天儿阴一阵晴一阵儿的,到了夜里这怎么就下起瓢泼大雨了呢。
华妃就是想走,他也不舍得这样的心尖尖出去淋雨。
纤素手,胭脂透。
情意绵绵香罗帐,郎情妾意红袖妆。
更何况华妃也不想走啊!
两人心意相通,华妃留在养心殿与他享受难得的温存。
当夜,大胖橘就和华妃开心的玩起打水仗。
咱橘哥最近过得很爽,很lucky。
再次想起甄嬛还是看到了御花园违章违建红秋千。
胖橘眉毛一皱,还红啥秋千,放在这显得御花园脏乱差,乱极了。
张起麟多会来事,当即就喊人来把它给拆了。
看的后面跟着点苏培盛心疼坏了,他可还指望着那甄小主平步青云,日后拉他一把。
胖橘很不满意,直接转到去了景仁宫劈头盖脸的骂了她一顿。
原本皇后还欣喜皇帝好不容易来一回,结果没说两句就责问。
胖橘一想到甄嬛后期那清高目中无人就来气,随即宜修直接被骂了一个小时。
胖橘很狗,很百福,毕竟宠物像主,发泄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留下泪潸潸的宜修腿都跪直了,直接瘫在地上,起不来身。
胖橘找她事,本就是因着她放纵甄嬛行径,很有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也没必要给她保持伪善形象的机会。
宜修缓了半晌,实在是被骂到心梗。
直接下令:小允子赐死。甄嬛罚俸一年,流朱浣碧瑾汐都打了板子,不能劝解小主就该罚,不是想着这棋子还不能废,皇后何必要咬着牙留下这肖似纯元的人。
回到养心殿胖橘还嫌不够,皇后那么喜欢惹事,就是太闲。
既然都是富贵病,胖橘这万年老中医再次上线,正所谓没钱啥也干不成,那可不一下就治好了。
胖橘直接发了皇后半年月例,谁叫你徇私枉法。
但后宫消息吧,胖橘可不想叫人送出去,他才刚登记,就算再怎么用手段也不好多添留言。
不过现如今的后宫早不是胖橘那会儿,果郡王各宫溜腿的日子。
果子狸要是想进来,也只好学学刺客手册。
至于他娘舒太妃是去了安栖观,但胖橘接着施恩名义,重兵把守安栖观,允礼就是去看她都得掂量掂量。
哦,对了,不是清修吗?
那就按照清修标准来,无论是吃穿用度都是苦修标准。
反正她也是罪奴出身什么金银嫁妆都没有,进观时那是被人搜过什么的。
美其名曰:怕着俗物沾染了清修之人。
舒太妃是宫里出去的,明清是什么朝代,那是汉族女子还得裹三寸金莲,夫死殉葬,一生守寡还能得侮辱人的贞洁牌坊的时代。
舒太妃还想着能见外男?既然已出家,并不是世俗红尘人,她的儿子哪里还是她的儿子。
咱不能太贪,什么都想占着。
得皇帝圣旨守卫任何人不准放入打扰舒太妃,哦不,冲静元师清修。
允礼还想来求胖橘放自己偶尔进去,结果胖橘一副站在舒太妃身边为她说话假模假样道“十七弟,不是朕心冷如铁,咱们身为子女,不能太自私,舒太妃的苦心朕能理解,她既选择跑得那么偏僻之地清修,便是彻底放弃了红尘事。”
“你是她红尘里的儿子,你怎能如此自私破坏你额娘清修。”
“皇上,”允礼当场跪下还想辩驳。
结果,胖橘直接挥手赶人道“朕不喜欢不孝的子女,十七弟你这般太令朕失望了,朕没想到你是个自私自利的。”
胖橘有多恶心,这时候还能放过落井下石“朕不想听你的自私之语,十七弟也该好好清醒清醒,从今日起你回府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皇上”果郡王慌了,可惜没用,胖橘抬屁股就走人,徒留一地鸡毛。
所以,允礼与舒太妃如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不如在宫里偶尔能见见面。
胖橘肆意操控之前,他还要把太后给弄出去,这偏心的老太太又不是什么好人,大家要坏一起坏。
于是,他直接见了太后。
进了寿康宫,开门见山道“昨夜皇阿玛入梦,说是很想额娘,叫朕跟额娘说,该去陪陪他老人家了。 ”
太后差点从床上摔下来,这啥意思皇上连自己亲娘也要杀?
屋子里跪了一地,竹息都瑟瑟发抖。
太后不愧是上届宫斗冠军,很快就冷静下来“皇上这是在说什么,你如今也是皇上了,说话应该严谨些,这般不着四六,也不怕外人过了心。”
胖橘啥也不说,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太后,直盯得这老太太心里发毛。
“太后身子一直不好,也不知是不是皇阿玛之意。”
“皇帝不可胡言”太后还不想死呢,那话强的叫一个快。
“朕想着皇阿玛既然想着皇额娘,皇额娘也想着皇阿玛,明日起便去帝陵陪陪皇阿玛,说不定再回来身子骨也能好。”
“皇帝你可是认真的?你要把哀家送去守灵?”太后可不想挪窝,她还在这儿计划着把她的老十四给弄出来的。
如今被送去陪老儿子,日后哪有机会把十四搞出来。
“朕相信太后定能理解先帝的苦心”这话上升到先帝层面,胖橘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
胖橘达到目的就闪人,懒得看着偏心的老太太。
“皇帝,皇帝”太后直接气昏了。
“太后,太后…,太医,太医”身后竹息和其他宫人殿里手忙脚乱。
胖橘就像打了胜仗的看门鹅,那叫一个趾高气扬,毫不心虚。
如今,前朝被胖橘整的那叫一个服帖,手段高明,赏罚决断分明。
虽说,太后这事儿不少人称其为绝世大孝子,但他们也不敢往明面上捅。
也就是太后这浩浩荡荡的出宫遮掩不了,其他宫里事他们都不知道。
“桃花来你就红来,杏花来你就白。爬山越岭俺寻你来呀,啊格呀呀呔!”
胖橘哼着小曲赏着名画,坐等他的好兄弟老十三秉烛夜谈。
他来后就给老十三下了养身丸,如今,身体杠杠的。
说起来,他叫老十三最近查一查朝上的贪腐。
京城里不大不小的就直接罚了,他不是不知道是朝野上下真正清廉的也没几人。
那该整还是得整,你不打打他们就肆意妄为了。
于是,坐在碎玉轩偏殿里的甄嬛,好不容易见着一回温实初,还收到了父亲贬斥成了大理寺丞,甄嬛顿时方寸大乱,要知道大理寺少卿官秩为正四品上,大理寺丞才是个从六品,这落差不是一般大呀!
温实初还想安慰安慰哭的梨花带雨的嬛妹妹,可一同出诊的另两位太医,可不会容他胡来。
是的,胖橘想看甄嬛扑腾,温实初这么个绝世大神医,要不然弄死,要不然就得为他效力,不然送出宫胖橘亏得慌。
于是,太医院新出的规定,太医就诊时必须由三位太医同时在场,回来后一一记录。
这还是瑾汐是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偷着给正殿的淳儿吃了点不对付的膳食。
这才得了机会叫自己小主见到了温太医。
虽说无论沈眉庄还是安陵容都已侍寝,但均不得宠。
安陵容那里她拉不下脸,唯有靠眉姐姐。
说起来胖橘真没多宠爱沈眉庄,就不是为何年世兰对她的磋磨那是一点没减?
甄嬛出师不利两回,第一回倚梅园回来后窝没了。第二回红秋千刚扎好就没了。
甄嬛已经动摇再等等惊艳众人的打算,可如今直接出场她又觉得不值,毕竟她隐忍多时。
所以,在沈眉庄再次来碎玉轩时。
她直言要沈眉庄帮她爹地甄远道说好话。
沈眉庄可是为她生为她死的工具人,那是一口答应啊。
可胖橘最近不召见她,她每天还忙着被华妃磋磨,哪有那空啊!
真是有心而无力!
所以,每日凄凄哀哀为母家担心的甄嬛,直得灰溜溜的将自己的绿头牌挂上去,并更加下定决心要做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定要权倾朝野。
那边苏培盛被打压的也是够够的,他与瑾汐更早眉眼传情。
这不见缝插针到胖橘面前晃,时不时还提起纯元来。
说实话,要不是苏培盛提纯元,他压根就想不起来这号人物。
柔则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确实很美很温柔,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大抵胖橘享受的都是她的美好,对她确实疼爱有加,不过,柔则死后那份上头的爱逐渐削弱了许多,直至现在说白了更像是执念,是胖橘回忆年少青春的关键词,与其说是在怀念柔则,不如说是怀念自己那青春岁月。
苏培盛是好不容易插着空跑到胖橘面前,说的话那是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的精辟之言。
可胖橘愣是不接茬。
胖橘有时也在怀疑这群人的脑子,现在不是后期,胖菊投入太大,移情甄嬛身上,芳若被迁怒搞走。
现在明晃晃就直接撵走了,很显然胖橘连演都懒得演对纯元情深难忘。
这人咋就能直接视而不见呢?
这把甄嬛只能老老实实坐等皇帝翻牌子。
晾了甄嬛一月,胖橘觉得差不多了。
柔则辣么美,身为她替身的甄嬛,总是能肖似她三分美貌。
胖橘不是人那是真狗啊,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甄嬛该睡睡,不搞还是要搞的。
这次可没什么赐浴新婚,椒房撒帐。
按规矩鸡肉卷抬进养心殿。
就着瑾汐苏培盛都乐的快出眼泪了。
胖橘不经意间瞥见苏培盛那兴奋不能自抑的表情。
差点儿张嘴惊讶了!
莫不成以为他只要看见甄嬛那张脸,就能对甄嬛爱的不可自拔。
呵呵,皇帝只想一曲呵呵送给他。
真是想多了!
甄嬛确实身材不错,就是干巴了点儿,跟四季豆似的。
说实话安陵容都比她凹凸有致,华胖胖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人间尤物,魔鬼身材。
一夜荒唐,胖橘平躺着,想着事后一支烟,他一会搞点儿鼻烟壶吸吸爽上一爽。
结果,甄嬛这小妮子下床把蜡烛灯芯剪。
点蜡烛就剪呗,一刀下去就完了,可这位主那是稀稀疏疏减半天儿,灯芯愣是受了皮外伤。
这比兰州拉面的牛还要轻微伤。
就那灯心晃的人啊,眼睛生疼。
这不是故意惹的皇帝注意还能有假?
可胖橘不是从前的胖橘,他明儿早还得上早班呢,这会儿压着怒火起身问道“你在做什么?”
甄嬛略带羞涩浅笑道“臣妾在瞧那蜡烛。”
胖橘直接没说话,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常在自称嫔妾才对,这还是因现在创作缘故,清朝就直接自称奴才。
甄嬛第1个逾矩点出现了。
皇上不接茬,甄嬛还得往下演“臣妾在家时听闻民间嫁娶,新婚之夜必定要在洞房燃一对红烛洞烧到天明,而且要一双烛火同时熄灭,以示夫妻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不过民间燃的皆是龙凤花烛,眼前这双红烛,也算是了。”
说完还假装有些羞涩继续道“臣妾惶恐,臣妾视今夜并非只是妃嫔侍奉君上。于皇上而言,臣妾只是普通嫔妃,臣妾视皇上如夫君,今夜是臣妾新婚之夜,所以臣妾紧张。”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能圆回来甄嬛娇怯怯的低下头“且欣喜。”
胖橘白眼没翻上天际。
“张起麟”他直接喊道。
“奴才在,万岁爷。”张起麟挤开身边硬凑上的苏培盛,推门进去。
“常在甄氏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着降为答应褫夺封号。”
甄嬛五雷轰顶,还没来得及哭喊就被张起麟手下的小太监给弄出去了。
那真是随便裹吧裹吧抬起来就走。
半点机会都不给甄嬛辩驳的。
门口的苏培盛傻了眼,他这可咋整,那头两边看的像是拨浪鼓。
张起麟手下的人速度这么快也是有原因的。
张起麟了解自己这位主子,那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这般就是单纯节省时间想着多睡会儿。
他们万岁爷都这么累了,明天还得上早朝。
他作为身边一等一的贴心人,还不得紧跟形势。
等张起麟服侍皇帝睡下后,直接差人将甄嬛身边多余的配置都给送回内务府。
张起麟知道自家主子单纯想看戏的心思,所以瑾汐这么大个人就留在甄嬛没给送回去。
苏培盛原本还想趁机把瑾汐从甄嬛身边摘出来,他也算是看出来了皇帝怕是恼了甄嬛。
他不能让自己的心上人在这儿吃苦啊。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斗不倒张起麟,只能委委屈屈看着瑾汐继续留在甄嬛身边吃苦。
这事张起麟做的利索,就连安答应身边的菊青都送了回去。
为着这事胖橘再次踏足了皇后的景仁宫,又是好一顿阴阳。
这等随意调令宫人的事,她这个皇后真就不知吗?
那可太无能了,借着这个由头骂皇后无能也算合情合理。
不过这事儿终归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儿,菊青送到慎行司服苦役就成。
于是住在碎玉轩后殿的甄嬛再次倒了霉,连带着安答应和沈贵人都没讨到好。
甄嬛作为领头人,剩下两个知情不报,沈眉庄是不懂劝解,安陵容是不懂宫规,私自收下,三个人罚的不冤。
一起罚抄《宫规》一百遍。
甄嬛格外还收到了,禁足三月,罚俸一年身边人也都这个待遇。
浣碧每日拉着脸,那是真没钱呀!
实际上在她心里一直把自己和流朱她们不当成同类人,这样想没错因为她本就是甄嬛的亲妹妹。
可能正是因为姐妹二人的心知肚明,所以甄嬛明明可以偏爱她这个妹妹,却还要故意恶心她时,她黑化了。
后面,她才想着离开姐姐这艘大船,因为在她心里她们姐妹二人都是甄远道的女儿是平等的。
不存在谁低于谁一等,何谈什么背叛?
没了菊青,安陵容脑子清醒了一瞬,对甄嬛之前的安排她也不是全然接受的。
尤其是菊青这事,想着她每次去碎玉轩浣碧的白眼,以及住在主殿淳常在身边宫人的不悦。
她总觉得以前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没察觉其中的不妥。
她与主殿的仪贵人富察氏也算是面子上能过得去,毕竟人家对她有提携之人。
她拎着自己织的手帕就去拜见。
富察小笨蛋,人家是大家出生,对巴结上来的安答应不厌恶也没瞧不起。
特别是看到安陵容那一手好绣工,双眼都发亮了。
要知道对于安陵容而言,刺绣是吃饭的手艺,只是一份工作。对富察氏这样没吃过苦的大小姐来说,那是拿得出手能显摆的技能。
不得了啊!
她们比剧里亲近,大抵是安陵容侍完寝来拜谢富察氏时,仪贵人也不含糊直言,不过是顺手帮忙又同住一宫该互相扶持,这般掏心掏肺,直接得了安陵容的真心。
要知道安陵容要的不过是那点子真心和平等。
而富察仪欣要的是做舒坦的宫中人质。
更何况,小笨蛋不愧是小笨蛋,就是没脑子。
所以,在碎玉轩甄姐姐那里碰壁的安答应很快就凭借一手精湛的绣工,拜倒在仪贵人的星星眼下。
只是安陵容是不忘本的,当年甄姐姐救济过她,虽说她得宠后,基本上什么好东西都往甄姐姐那里送,如今早已两清。可仍旧是有几分难舍的真情,所以说虽然与甄嬛沈眉庄疏远了,但还没彻底断了联系。
最近皇后都消停了。
没别的主要是月例都没了,原本破落户庶女出身的宜修,那还有钱死撑着她那一点破架子。
讲真,再想完成她的堕了么的事业,她都得掂量掂量卖嫁妆了。
所以,宜修只好恶狠狠的撂下狠话:她一定会回来的。
犹如那村口打了败仗的老黄狗,一步三回头的暂且放弃她伟大的香氛浸染事业。
转而更加疯狂的开展打胎事业。
不过,宫里现在没孩子,她除了加派人手看管,也无他招。
所以,宜修的目光看向了皇陵。
只要太后回来了,她就有了靠山。
眼下的困局自然而言就化解了。
胖橘抽空见了见三阿哥。
这孩子是个好的,自己个儿也心知肚明自己的水平,对那个位置也没啥妄想。
皇上一张口没问弘时功课,他还惊诧了老半天。
接下来皇上与他说起未来展望一副好爸爸的模样,弘时愣是好久没习惯。
紧接着就跪下来,诚惶诚恐的。
胖橘不打算真做什么慈父,他本质上就是个渣男。
但他也明白什么叫做有心无力,他喜欢因材施教,不喜欢应试教育,对三阿哥他能理解。
亲手把儿子扶起,父子俩坐到一处边喝茶边聊未来。
听弘时推心置腹的讲了一通,胖橘也清楚了,对巨人儿子拍了拍肩膀,你别说哈弘时好大儿就是高,胖橘这大胳膊都得抬起来。
“弘时啊!从前皇阿玛忙着前朝事总是忽略了你些,都说先成家后立业,如今你也20了,是时候娶个福晋过门。”
弘时还有点害羞呢,笑的腼腆,只是他突然想起皇额娘想把娘家的侄女儿青樱嫁给他,他就头大。
青樱是个目无尊长的,连他这个皇子看不起,他如何愿意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
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小姑娘过不成真的叫自己再等她几年?
“皇阿玛…”弘时讷讷道。
“有话直说,咱们父子二人今天说个痛快。”
“多谢皇阿玛体恤,皇额娘有意叫我娶青樱格格,可青樱格格再好,与儿子性格不合也不是良配啊。”
这话说的,皇上很欣慰,他心知肚明,弘时为何不喜欢青樱,做乌雅氏那辈子,她就见识过青樱的没礼貌和自命不凡,就算在她这个太后面前也照样高高在上目无法记。
“朕知道,你皇额娘糊涂,朕不糊涂,且不说那乌拉那拉格格家教不严,就说她与你差那么多,难不成叫朕的儿子,这大清的皇子等个黄毛丫头长大。再者说了,且不说皇后不得出于一家,就说朕也不会让一家人把持皇子们的后院。”
说完这句话,胖橘慈蔼的拉起弘时的手拍了拍。
“你放心朕已经给你挑好了,是尚书席尔达家的女儿董鄂氏,最是温婉可人,听说颇通音律,与你是极配的,你若喜欢朕即刻为你拟赐婚圣旨。”
弘时不知皇阿玛这么在意他,当即跪下谢恩“皇阿玛说好定是天底下极好的,既如此,儿子多谢皇阿玛恩典。”
“哈哈,你这孩子乐坏了吧。”胖橘调笑道“从前想着多管教你一二,日后再怎么也能建功立业,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朕最近才惊觉是朕钻了牛角尖,是朕忽略了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朕希望你能淡云流水度此生,但你也不可玩物丧志。”
“皇阿玛,儿子知道皇阿玛的苦心。”
“朕从前忽略了你喜好,工部善钻研,常有新点子,正适合你,等大婚之后你便去。既如此,你的爵位也该定一定了。”
“皇,皇阿玛…”弘时惊喜砸昏了头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额娘是个拎不清的,但你是个好的,若不是因着你,朕怕是要废了你额娘的位置。”
“皇阿玛,额娘只是一时糊涂。”弘时没见过皇阿玛这么说风就是雨的,一时间慌了神。不过讲真他也没见过几回皇阿玛,毕竟老四不愧是老四够7的。
(咳咳,七就是2+5+0)
“朕知道,只是光朕知道不够,你这个做儿子的得时时劝诫,不然朕不好徇私枉法。”
“儿子知道了,回头会与额娘好好说的。”
弘时那里不知皇阿玛说的是什么事儿,不就是额娘贴着皇后想让他做太子吗?
他今日也表达了自己并不想争皇位,可自家额娘那里确实疏于通知,额娘不明白皇阿玛比从前更加龙精虎猛,这个皇位怎么可能与他有关?
能在未来新帝那你保住性命且都要掂量掂量。
这么一想,他觉得皇阿玛说的也没错,最后那点埋怨委屈化为泡影,只想着回头就去了长春宫与他额娘推心置腹一圈。
“嗯,”皇帝见效果已达成转了话题“你年纪也不小了,娶个福晋回来,总不好好让人家跟你这光头阿哥住在宫里吧。”
“你是朕的长子封贝子委屈了些,就封贝勒吧,你素来心安神定,日后朕也希望你平定自如,封号就定定吧,”
胖橘原本想给他简做封号,毕竟三阿哥母子俩一脉相承的脑袋简单。想着还有简亲王罢了罢了就算了吧。
“多谢皇阿玛”弘时乐呵的磕头谢恩。
“嗯,今日咱们父子俩一同用膳。”
“是,皇阿玛”弘时对他这个父亲还是很孺慕的,胖橘本就是好相处的。
一顿饭下来父子俩关系都亲近了不少。
事实证明弘时真是齐妃的命根子,他一张口。
原本因着赐婚和封爵两道圣旨飘的没了脑子的齐妃,扬眉吐气的得瑟也烟消云散。
原本还想着为何赐婚赐的不是青樱,听大好儿一说,她才知晓原来皇后不能出于一家,想起皇后之前想把青樱塞进弘时后院,这不是直接断了弘时的未来。
齐妃不愧是二哈,脑子是掰完扔的典型,已经转向皇后是不是也很短见上。
想起如今皇帝对皇后连面子都不做,初一十五都在养心殿。
想着弘时的未来可又念着皇后多年的庇护之恩。
齐妃叹了口气,罢了,日后与皇后那里还是疏远些的好。
最近,宫里面那是该忙着打压的打压,该忙着计划生育的计划生育,忙着争宠的还是忙着争宠。
去年因着康熙刚下葬,胖橘又要理朝政,没按原剧路线去园子里。
想着今年搞个差不多了也该去享受享受了。
于是胖橘带着除端妃甄嬛和淳儿剩下的都去了。
不过,蔫坏的皇后把端妃甄嬛三人都捎上了。
到了园子里规矩没那么紧,沈眉庄这个小贵人不怎么敬重敬嫔这个主位。
这日,他与敬嫔下棋时暗示道“朕知道,这段时间你的委屈,朕承诺你等回头就给你清静。”
敬嫔原以为皇帝搞整治华妃,原来不过是把沈眉庄弄出去。
“皇上,您是知道臣妾不在意这个。”敬嫔浅笑。
“嗯,朕知道,但朕也明白你的懂事,有些事上你通透,向来不会徇私枉法。”
敬嫔就是一惊,立刻明白了,皇帝这是不喜欢她私下照应了沈眉庄,连带着偶尔帮帮甄嬛,皇帝也不喜欢。
既然皇帝不把话说清,那就是不想摆到明面上,敬嫔巧笑嫣然“臣妾明白了。”
胖橘喜欢这样聪颖的人,说话不费事。
和敬嫔聊完,皇上马不停蹄的去了碧桐书院,这次碧桐书院住的是华妃。
无它,胖橘单纯懒得走那么远。
有事儿没事儿下班他就去华妃那里吃碗鲨鱼皮鸡汁羹,它不香吗?
况且,华妃这个恋爱脑可是自贴嫁妆服侍他这个老菜帮子。
他又不是某魔改影视剧中的顺治,不会吃着碗里的骂人家小姑娘用嫁妆拜金。
胖橘不爱咸糕点,但瞧这那大清早起来里里外外脚不沾地忙活,容易伺候他的华妃,嘴里的蟹粉酥都格外好吃。
就连华妃递上来的西瓜,他连吃了好几块。
自打胖橘逆生长后,华妃每日那是真累啊!
毕竟作案工具都不似从前了。
可华胖胖也愁,都这样了,可她还没孩子。
由于这次后宫大管家还是华妃,沈贵人那减人工资的馊主意,被她一个眼神按趴下了。
那日,他正和华妃拉家常,皇后就带着沈眉庄,甄嬛以及长开了的淳常在来了。
华妃当场就甩脸子了,皇上这么忙,她好不容易能得皇上召见,皇后即刻跑来添堵,这谁能开心起来?
胖橘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剥好的枇杷递给华妃。
“皇上”华妃受宠若惊,先是就着皇上的手咬了口,随后娇滴滴的接了过去慢慢吃“多谢皇上。”
华妃心里甜蜜蜜的吃起皇上亲手剥的枇杷。
真甜!
可能是有爱情魔力加成!
于是后面皇后拐弯抹角提起沈贵人与甄答应提议削减用度的事。
华妃一个白眼直接开怼,怼的沈贵人愣是白了脸儿,甄嬛面上也不好看,但还强自镇定了。
皇后没想到皇帝就这么平静的慢慢吃着东西,她想着这本就是阴阳局,左右好处都是她捞进的。
就是华妃不让,这事没落实。怕是在皇帝心里也能留下个奢靡的印象,没想到皇帝就在那慢慢吃着西瓜不言不语。
如今华妃主管,齐妃敬嫔协理。
沈眉庄和甄嬛那是皇后加塞进来学习的,平日里,沈眉庄被磋磨的多些也是合理的,毕竟她家世摆在那里。
等华妃怼到舒畅了,才想起来身边还有皇上,她有些后怕自己这伶俐模样别吓到皇上。
虽说从前皇上就说最喜欢她的活泼,可皇上早不是当初的王爷了,她也该多注意一些。
等皇帝吃完手里最后一口西瓜,这才道“如今,华妃主理,你说了算便好。”
华妃当场就乐了,那嘴角根本压不住。
“好了,时间不早了,朕今日约了老十三下棋,你们自行便好。”胖橘起身便走。
留在屋里的几人里,那真是表情各异呀。
华妃原本该生气的,皇上说好了要陪她,结果就走了,但皇上今日是站在她这面儿的,她与皇上才是一对,扫了一眼屋子里皇后那老货,沈眉庄和甄嬛两个贱人,华妃气呼呼的回碧桐书院,她得跟曹贵人商量该怎么阴那两个贱人。
皇后想着定是皇上恼了华妃,一时半会儿碍着年羹尧的军权这才不得发做,等日后华妃惨了。
沈眉庄和甄嬛那是面色不好,尤其是沈眉庄她满心都是皇上不相信她,皇上是个负心汉,她向来都有自信,她说什么皇帝都得赞同。
正在那期期艾艾那!
就这是胖橘不知道,不然真要笑掉大牙了,她的侍寝次数比仪贵人富察小笨蛋还有少点。他就卡在仪贵人和安常在之间。
而且,如今最得宠的依旧是华妃,她哪来的自信皇帝能被她那一脸的清高糊脑,一遇到沈眉庄就神魂颠倒,分不清左右南北中。
说起来安常在确实才艺多,这不伺候的胖橘给她升了一级做常在。
那时甄嬛知道后,咬碎银牙,安陵容是什么东西,当时还是在她家借住的穷酸小门户女,如今都爬到她头上,她才是个甄答应,她前脚刚刚刚贬谪,安常在后脚就成了常在。
碎玉轩后殿里除了她还有个小姐身,丫鬟命的浣碧与她同仇敌忾的看不起过来看望的安陵容。
甄嬛嘴上不说,但那眼神那表情安陵容这么敏感的人,可不是看在眼里。
浣碧更是嘴上没把门,刻薄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着,安陵容送完东西直接走。
回去后就去了仪贵人那里委委屈屈一顿哭,哭的小笨蛋热血上脑,原本不大的脑仁直接被安陵容的眼泪冲没了。
直言要拉着她去齐妃娘娘那里共商大策,对付甄嬛。
单纯的安陵容真跟着富察氏去了齐妃那!
然后,然后!
唉!
安陵容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也知晓仪贵人脑子不多,可这齐妃娘娘也不是多有心机的人,这二人怪不得平日里能做朋友,都是直来直去,只会喊打喊杀的主。
暴力放话还是很有用的,安陵容原本的糟糕的心情,顿时恢复了不少。
但她下定决心日后不再帮衬甄嬛,有那个空还不如跟着对她向来大方的仪贵人。
至少这是个头脑简单的,她无需多想,最重要的是她在仪贵人这里感受到了人人平等。
因为在出身高贵的仪贵人身上看不到甄嬛的目下无尘,最最最关键的是和她相处,安陵容总能明白一个道理,无论出身如何未来都不好说,仪贵人相处起来还没她聪明呢。
尤其是随后张起麟来延禧宫送贺礼。
旁敲侧击与安陵容聊起来。
那会儿安陵容刚好叫宝鹃出去整理,屋里只有她刚提上来的贴身宫女宝鹊。
安陵容客气了两句,直说“张公公亲自来送赏赐自然都是好的,陵容只怕不能好好保存,难免损了皇上心意。”
张起麟的得了皇帝的暗示,不经意间道“哪里的话,奴才要是没记错这宝鹃姑娘原是景仁宫出来的,规矩自然是好,只是小主容奴才说句不该说。”
安陵容毕竟是个小姑娘,城府还不深,当即脸色就僵了一瞬,她不知宝鹃是皇后的人。
安家能娶那么多小妾就可见家资不单薄,那些小妾可不是什么大家闺女,还讲究什么面子教养,动起手来那叫一个黑啊!
安陵容说起来要比富察氏更明白贴身下人若不能与自己一心有多恐怖。
瞬间毛骨悚然,她又是个敏感的,从前皇后说的许多话做了许多事儿一一浮现,哪怕是当年在甄家那芳若姑姑明显的偏心话,她也没放过。
“公公直言就是,陵容洗耳恭听。”
“常在小主入宫时间短,可能不知,咱们万岁爷最喜欢规矩周正的人。”
安陵容听的云山雾绕的,直接将手里的镯子退下来,塞到张起麟手里“公公请直言,若是陵容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公公指出,陵容日后自是感激不尽。”
张起麟得了胖橘命令,也知轻重缓急,这镯子他收不得,加之不是多好的水头,何必要手贱,直接推了回去。
“诶,小主哪里的话,咱们做奴才的最重要的是讨得主子欢心,主子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是要谨记在心,扰了主子爷心情那可是天大的事儿。”
“容奴才多句言,小主的规矩似有些不妥”张起麟憨笑“宫里的规矩,各宫主位也就是各自宫嫔的主心骨,这血肉怎么离了主心骨,这不是笑话吗?”
“公公的意思是…”安陵容后面能走到妃位也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脑子自然不差,一下子就明白了张起麟这番话可能是皇帝的意思。
张起麟乐呵呵福态态的“哈哈,小主说笑了,奴才不过是阉人,做不了什么主能有什么意思?只不过这都说心诚则灵,但行动上也该表示一二才是。”
“陵容明白了,多谢公公大恩,陵容日后必有重谢。”安陵容行了个礼。
不愧是凭借自己往上爬的狠人,安陵容这一套收发自如,没有半分不情愿的,到叫张起麟高看她一眼。
只是,他可不想落个苏培盛的下场,万岁爷的心在哪他就得跟到哪。
如今到了园子里,安比槐下狱,安常在第一反应是去找仪贵人。
仪贵人可比沈贵人讷,哪怕今日殿门口碰见的人依旧是上职的苏培盛。
那也为了自己的好姐妹闯了一闯。
胖橘是开了天眼的神,剧情了然极了。
仪贵人确实脑子不多,不然直接先托家人去济州问问再做打算也不迟。
又或者高明些,引着胖橘去见安陵容,小美人这么梨花带雨的大义发言,保准就是略有牵扯,那也得摘出来。
可仪贵人富察家里养的单纯了些,直接就来求见了,若不是看着安陵容哭的几度昏厥,怕人真出了什么事儿,那是恨不得把好姐妹带过来向皇帝诉苦。
大胖橘直截了当的叫她告诉安常在“有关军事就不是小事,他们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清因他们而辉煌,他们也是大清的根骨。官场上没有徇私枉法,朕也绝对不允许栽赃陷害。安常在既说安比槐不可能贪污,清者自清,叫她把心放到肚子里,朕是天下的君王,会为天下人负责。安比槐也是天下人。”
仪贵人到底是出身富察氏,富察氏百年大族,如今正是最鼎盛时,马齐马武均是朝中重臣。
富察仪欣多少也能明白一二,这是到底有多要紧,最重要的是幸亏皇帝今日心情好,不然这要紧关头蹦出来多事,皇上若是小心眼点,还真有可能把人随便打发个理由弄死,就是她们富察氏怕是也要被忌惮是否与此事有关。
但皇上这话说的很清晰,到最后只要安比槐干净,绝不会有人敢随意拿安比槐顶锅。
她这么一合计,安妹妹信誓旦旦安父绝无涉猎其中,如今倒是稳了,直接先出去了。
皇后确实坏的冒漾,她打听不到皇上的消息,可没多少脑子的仪贵人她是一安插一个准。
这不仪贵人前脚刚去面见圣上,后脚碧桐书院的华妃也知道了。
这事是直接关系她哥年羹尧的,他们年家一家人是真相亲相爱的,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徇私枉法,她当即就坐不住了。
苏培盛还拦了华妃一二,他还想着华妃平日里对他还算客气,自己个也算帮她,拐弯抹角提醒华妃进去了不要直接刚。
华妃在气头上直接往那门口走,结果就听到皇上一席话。
皇上可不知她杀过来,这种情况下皇帝仍旧挂念远在边关的将士,何尝不是挂念着自己的兄长,要知道自己兄长可还在边关那。
她年世兰选的男人果然不错,华妃有那么一刻的骄傲。
原本仪贵人蹬鼻子上脸,敢帮着安常在求情的事,她也没那么气了,毕竟被求的关键人,可没偏心。
随后仪贵人很识趣的离去,并不多言。
到叫她没那么气了。
胖橘一早就知道华妃来了,但刚刚那段话也绝不是演戏,他发自内心就是这样想得。
华妃进来先是有些委屈,就怕皇上随后心软,真不仔细察了。
皇上笑着摸了摸华妃的脸颊,嗯!
嫩嫩弹弹的真好!
皇帝心情很好,跟华妃解释起来,胖橘心里这事本就不是因着年羹尧又或者安比槐,还是沈自山办,重要的是军人为国厮杀,抛头颅洒热血。后面的人绝不能拖后腿。
华妃又感动了,她们一家为皇上效忠是对的,皇上真是个好皇上。
回去后的仪贵人虽然后怕的很,但仍旧强制淡定与安陵容说明了其中关联,以及皇上叫她传的话。
如今的安陵容早不是躲在甄嬛身后的。
人就是这样很奇怪的,一旦给自己一个定位,你就会不自觉的朝着那个定位靠近。
安陵容自打死心塌地跟着仪贵人后,就逐渐展现了自己几分头脑,胆子也大了些。
主要是她指望不上仪贵人的脑子,所以她比仪贵人更早冷静下来,反复思索她也定在几分心神,反过来还在安慰杞人忧天的仪贵人。
这后宫虽冷,但两个人抱团总是能熬下去的。
过了几天,安比槐果然被放出来了。
安陵容拿着自己赶了几夜才绣出来的绣品送去给仪贵人答谢。
这没头脑的小笨蛋当即一扫先前几日的愁闷。
那边两个人欢欢喜喜,杏花春馆里皇后阴着个脸儿,她还等安陵容来投诚那,这怎么就安么悄声的过去了。
“剪秋,本宫的头好疼。”皇后又开始了她每月一嗷嚎的头疼。
自打宝鹃不小心掉井里淹死后,安常在也失去了掌控,这与她预期完全不符。
不过也罢,不过是个位卑之人,再扶个新的就好了。
胖橘也是在安比槐事后才想起来,之前一直只顾着监视后宫了,到了园子里规矩松散了些,这些也忘布置的。
胖橘不喜欢弘历,反正也是个心机深沉的狗东西,等回头把它过继给老八老九做儿子也就罢了。
反正也是这俩送子观音送过来的,更何况弘历不是自己说了嘛,他私下还去看过老八老九,既然互相吸引那就是铁打得一家人了。
胖橘如今这身子骨再活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
看着旁边一钓鱼就安静跟个人似的,一看书犹如那泼猴在世的弘昼,胖橘也不强求这孩子非要多努力,毕竟是个不省心的小男孩。
但总是要识字能齐射吧,基本还是得做到的。
他如今给裕嫔升了位置做裕妃,虽然日后还与弘昼留在园子里,但底下宫人伺候这母子,总是能更尽心一些。
宫里如今危机四伏,他确实看热闹的心比养别人生的孩子的大,不如养在园子里。
他都打算好了,最后一个妃位还是留给敬妃,她确实担得起妃位主子,这样妃位之上就四角齐全了。
若是要再升位置,那年世兰就得挪到贵妃上,他不介意封年世兰做贵妃,皇贵妃也不是不行。
他对吃软饭还是挺认知清晰的。
年世兰没被甄嬛的盛宠逼的狗急跳墙。
如今,虽然还有皇后,可皇上都不给她面子,不足为惧。
胖橘对她却是宽容,年母偶尔进宫也能捎带几句年遐龄的嘱托,到比从前好。
年遐龄虽不在朝上,但两个儿子和族亲们还在,往日的同僚关系好的不少,年遐龄除了年羹尧那茬可是没啥晚节不保,可见此人眼光不凡,年家往上数也是好几代的官宦人家,上面几代总结下来的经验可不少。
如今皇帝不比先帝爷差,朝野上下哪有敢闹腾啊!
如今的皇帝可是连言官都照杀无误,一手中央集权玩的那叫一个六。
年遐龄几次三番往西北送信就差威胁着二儿子别犯浑。
宫里的女儿,年母每次进宫都要叮嘱一二。
所以年世兰脑子比剧里理智多了,难得知道维护维护自己名声,管理后宫起来也恩威并施。
就连敬嫔那里都得不少好处,当然沈眉庄甄嬛齐月宾之流那就惨了,华妃略有不顺,就扯着这三个发泄。
以前是分散狙击,如今是重火力开炮。
这三个那叫一个凄风苦雨!
好久没见着慎贝勒,今日他来请安,胖橘才想起他和甄玉娆还有一腿。
这不行,他得搞点搅家精送过去。
于是倚梅园里的宫女余莺儿与其他两位宫女一同送到了慎贝勒府。
这是张起麟选的,皇上就说了句:“倚梅园的花养得好,想必那养花人也是心灵手巧。”
张起麟亲自跑了趟,在倚梅园众多宫女里一眼就瞧到了余莺儿,这是个长的水灵,有几分小心思的。
这样的人要是在万岁爷身边,怕是个祸害,可赐给慎贝勒爷刚刚好。
倚梅园其他的确实够歪瓜裂枣了,万岁爷没说要选几个倚梅园侍弄的宫女,那一个就够了,张起麟又在其他处选了俩长相清丽的,一同送过去。
最近,沈眉庄天天逮着太医给她开坐胎药。
这不刚要下值的江城江慎俩兄弟就被沈贵人抓了个正着。
俩兄弟齐齐翻了个白眼儿,大姐我俩很明显是华妃的人,你是得多没脑子抓着我俩问,也不怕我俩给你开点啥吃不得的药。
这事儿最后还是甄嬛来把她的好沈姐姐拉走的。
无它,敬嫔如今根本不管沈眉庄。
沈眉庄来园子后就跟甄嬛住在一处。
没了慌了神失了宠的华妃算计,沈眉庄那肚子一如既往平坦紧致。
等秋日回宫,沈眉庄月事依旧正常。
这次可没什么甄嬛的生日宴,胖橘除了第1夜外再没碰过她。她如今可是后宫里的最低位甄答应,还不如从前呢。
胖橘是想给她直接端去绝子药的,直接避免了甄嬛钢铁子宫的犯上作乱。
说起孩子就不得不提仪贵人富察仪欣,她有孕了。
皇后恨的牙痒痒,恶狠狠的接单准备打胎。
可堕团这边刚配送,那边安常在就给她的仪姐姐检查出来了。
有着安陵容的从旁再侧,怡欣那飘的几乎空了的脑壳,终于连上了她的外界大脑。
幸好二人不仅在宫里同住一宫,到了这园子里也是住在一处的。
安陵容照顾起来也方便,好吧,主要方便吓破胆的仪贵人喊妹妹。
最近皇帝却是没啥想宠的,华妃这奶油蛋糕天天吃也腻。
皇帝看向了如今终于乖觉多了甄嬛。
想着不能把人磋磨死,那就没戏可看了。
胖橘大发慈悲再次宠幸了甄嬛,依旧没留宿,事后还直接赏了避孕药。
甄嬛与沈眉庄大失所望,沈眉庄更下定决心,要早日有个孩子,不然这后宫那有她与甄嬛的立锥之地。
华妃那里醋的不行,但皇帝反手避孕药,这没了生子可能,一个小小的答应不足为惧。
宠了两天又成了甄常在,不过,从那以后原本少的可怜的恩宠直接就没了。
等温宜公主过生日,襄贵人提议抓阄成了皇后的台词。
哦,对了,温宜公主过生日曹贵人也跟着成了襄贵人。
年世兰给她请封了,原因很简单,第一,曹琴默是她的人。第二,温宜是她的养女。
皇后想说什么,也抵不过胖橘的金口玉言。
要不是丽嫔生不了孩子,华妃不介意给她请个妃位,她阵营里都坐到高位才好那。
襄贵人得到封号后对华妃那是真真正正百依百顺的巴结,毕竟皇上如今对娘娘那是从里到外的真心宠爱。
曹琴默才是个狠人,她是能看的出皇上对年家的忌惮,剧里面曹贵人每次出主意,都能或多或少坑到华妃,大抵也是知道年家不牢靠,想要跑路。
可如今,曹琴默冷眼瞧着,哪怕年羹尧倒了,年家都得因着华妃娘娘不被牵连。
但她也明白这只是空中楼阁,男人的宠爱总是靠不住的。
可华妃对她对温宜实在有利,她也不愿放弃这样一棵大树。
若不是树倒根摧,她也不愿跳树活命,背主求荣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甄嬛还是抽中了《惊鸿舞》,这次是皇后给她的机会,至于跳什么甄嬛自己定的。
甄嬛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按照谁培养出来的?但她想要代替纯元皇后,就需要装纯装无辜,从而进一步的替代胖橘脑海里纯元皇后的记忆。
很明显脑子被美色糊住的原版胖橘,那么多露馅点都没发现。
但胖橘早不是从前的胖橘,不过,看她这般积极,他还是要看戏的。
于是甄嬛那广场舞再出江湖,胖橘做女子时不知跳过多少回的舞蹈。
做金邀月时,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时起跳。心情不悦独酬一樽是跳。闲暇时陶冶情操跳舞。与周生辰时也是常常跳舞调情。她对舞蹈再怎么说也有点研究,甄嬛确实只学了点皮毛。
她太急功近利了,没了梅妃的神韵,只靠着动作,就像没了呼吸的鱼,没了延展干烹烹的。
这次没了安陵容歌声拉着甄嬛的气口,甄嬛真就平的很,就跟飞机场似的。
终于,悠扬的笛声从殿外传进来。
胖橘心知果子狸来的。
这次他可有新想法,这国库开销这么多总是得省省钱吧。
好不容易找回场子的甄嬛,抡着她的水袖一顿舞,突然,脚一崴,原本转的起兴,这么一下根本刹不住车,直直栽在地上。
由于方向刁钻,果郡王不幸被甄嬛的水袖勾到,整个人直接抽到在地。
原本果郡王迟到胖橘面色就不好,根本没剧里的偷着乐呵。
这会更是暴怒,这么默默不说话盯着地上,在沈眉庄流朱等人好不容易搀起身,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两人加上个非要自己跳进来显摆姐妹情的沈眉庄手忙脚乱跪在地上请罪。
胖橘不说话,整个人散发着王霸之气,呵呵,吓死你们。
旁边皇后不敢说话,她是不知所措加莫名开心,毕竟,一张肖似她那死鬼姐姐的脸就这样跪在她面前,她心里不知有多痛快。
终于,胖橘开口了“十七弟真是太令朕失望了,朕以为这段时间你能长大,能明白舒太妃的苦心,你竟这般放肆。”
胖橘想了想这词儿说的好,又补充道“放肆,朕以为你是年少,是不知事,多历练些便好,却不曾想你竟如此不堪大用。”
“既如此,你也不必入朝了,回去吧果贝勒。”
胖橘一句话,果郡王直接削成贝勒。
“皇上,臣弟只是一时糊涂,臣弟…”允礼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他所有的风流浪荡都是演给这个小心眼的四哥看的,他就是怕皇上忌惮才这般。
却不曾想弄巧成拙,这可如何是好?
“放肆”胖橘直接手里的酒杯砸了出去。
只听“啊”。
众人这才看到端妃头都被砸碎皮了,那血血丝哗啦的往外流着。
当场除了华妃痛快的差点没笑出声来,抓着手帕捂着嘴就怕压不住。剩下的人一个比一个震惊。
“你瞧瞧你,竟把端妃恶心至此。今日可是朕的温宜公主生辰,你竟如此荒诞,不仅不守规矩迟到,还这般放肆无礼。你瞧瞧给端妃气的脑袋都破了。还不给朕等回府闭门思过去。”胖橘话音刚落。
张起麟就招呼着侍卫把尚在愣神的果贝勒拖了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端妃不详,大好的日子见血,降为嫔。”
华妃眼里的开心都往外溢,华妃如今就想着温宜是个好的,生辰当日帮她搞的端妃又是受伤又是降位。真是她的好养女,她回头就在寺库里挑些金贵的给温宜。
端妃捂着流血的脑壳,听着皇帝不要脸的话,五雷轰顶,心脏绞痛,直接一口气儿没上来,昏死过去。
可没人顾得上啊!
端妃,呸!端嫔如今被宫人拖着往外走呢。
在场的宗室各怀鬼胎,还是在背景最硬,后台最稳的敦亲王老十的带领下找了些蹩脚的理由脚底抹油的溜了。
这场闹剧,不少宗室不觉是皇帝荒谬,还觉得另有深意,莫不成是在敲打他们。
小了这脚吧!他们的勋爵俸禄都是这位主子爷手里的东西,他想怎么着便怎么着,你瞧那允礼的郡王位不是说收便收了吗?
这是杀鸡儆猴。
等宗室走的差不多,皇帝依旧阴着个脸不说话。
地下跪着甄嬛沈眉庄都在隐隐发抖。
皇后,还想打圆场,甄嬛这么好的脸蛋子还不能废。
结果一开口“皇上”二字没说完,皇帝一个眼刀甩过去,直接闭嘴了。
“贵人沈氏,常在甄氏御前失仪,着各降一级,闭门思过一年,抄写《女则》《女诫》百遍,《宫规》千遍,以儆效尤。”
“皇上明鉴”沈眉庄哭红了眼,她不相信皇上敢这么对她,当场就要闹。
胖橘瞅准机会“沈常在不是喜欢碎玉轩吗?既如此碎玉轩的东偏殿好空着,你便去与甄氏同住吧。”小样治不死你,原本还得找机会,如今,一并弄去就好。
“张起麟。”
“奴才在。”张起麟麻溜走到殿前。
“既是要闭门思过,那便直接送回宫安置。”
“喳。”
皇帝回去后,想了想这俩人肯定不会心诚抄书,要不找人盯着?
正巧张起麟回来了,带来消息“华妃娘娘已经给下面打点好了,保准一本都不少。”
那就好,不愧是狗皇帝胖橘的钱袋子,果真一条心。
过了几天,胖橘提拔了安陵容为贵人,他与安陵容说的很明白。
满蒙汉终归是要照顾到,如今新入宫的里,汉军旗唯有你还得用。
安陵容没啥恋爱脑,千恩万谢后乐的合不拢嘴。
上次安比槐下狱,出来了后,安陵容拜托了仪贵人给安比槐身边安排些聪明人拘着他。
宫外的富察氏得了意思,自然是安排的极好。
安比槐如今乖的不行。
关于果郡王贬谪为果贝勒这事最开心的还得数三阿哥。
虽说,弘时觉得自家皇阿玛做的太绝,不够兄友弟恭。
但想想他也善音律不喜这些俗事,皇阿玛定然因着他是皇阿玛的儿子才这般谅解。
头脑简单的弘时在府笑嘻嘻,皇阿玛对自己真好。
旁边路过的福晋董鄂氏摇摇头,但愿自家爷能一直这么乐呵,那这也是件好事,随即便离开了。
大胖橘要是知道弘时这想法也只能摸摸孩子的巨人头说声:时宝啊!你想多了!
这事终归是不好,知道实情了都讳莫如深。这是小范围的传了下就结束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听话的宗室,无它,原本想着皇帝就是手段果决了些,为人乾刚独断了些,谁成想还有打人的毛病。
诶!不是都说当今武功奇差吗?这叫奇差?那好得有多恐怖。
别看胖橘最近过的舒坦,但他还真没想好选谁做自己的接班人,他们老爱家家里是真有个王位要传的。
第二日上朝见着了自己的肱骨马齐马武。
胖橘突然涌出一股扒灰的背德感。
嘿嘿嘿,反正富察氏生的永琏不错。
渣渣龙横竖不是个人,不如他这个皇阿玛勉为其难以逸待劳,多过个几十年,把富察琅嬅纳进宫,生个继承人玩玩。
胖橘光是想想就有种偷情的兴奋,针不错,想想就开心。
早算算时间,年世兰总不能可能活过历史上敦肃皇贵妃的死期吧,就算能到时候年世兰也上了年纪,不存在两虎相争的问题。
胖橘下意识的忽略了皇后等人的问题。
毕竟,在他心里后宫里也就一个年世兰值得他多掂量掂量。
金秋时节,胖橘带着嫔妃们回宫了,脑袋破了大洞的端嫔也跟着灰溜溜的回了她的延庆殿,幸亏留着温实初,在他鬼斧神工的医术下,反正,端嫔没死就是脑袋变型了。
在年世兰这段时间的特意关照,以及胖橘的撒手不管下,要不是端嫔身子骨好,早就归西了。
年羹尧在外打仗已久,如今终归回朝述职。
大概是真飘了,也有可能是剧情发展需要,年羹尧依旧嚣张。
胖橘依旧攥局,把华妃叫来,三口一起用餐。
不过年羹尧还没到要苏培盛亲自服侍的地步。
胖橘也没心情给他介绍什么菜,他如今走喜怒不形于色的花路,这人设必须从里到外的落实。
吃完饭,胖橘就回了养心殿,叫这兄妹俩自己聊。
最近,富察贵人要生产了。
自打回了宫,胖橘就派了嬷嬷去延禧宫照顾富察小笨蛋。
景仁宫里的皇后知道消息后,又开始头疼。
如今,三位太医齐诊,想都买通是个问题,毕竟排班不确定。
她想着仪贵人得回宫生产,在延禧宫布置了人手,结果皇上放阴都放出去了,雪上加霜的是乌雅氏乌拉那拉氏的人手几乎折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挤了点人手,仪贵人身边又有皇上御赐的嬷嬷,这是明白不准她动手。
宜修委委屈屈咬牙切齿躲回景仁宫骂骂咧咧,那颗打胎打顺手的心忍不动的悸动,拉着她的好心腹剪秋做两手准备,那边继续打算买通产婆,这边继续往皇陵送信。
说起来胖橘也是佩服,景仁宫是以一日三餐的速度一封封得发。
哪怕一封回信都没收到,宜修还坚持不懈,胖橘看着夏刈手里皇后最新的求救信。再看看那一摞厚信纸。
啧啧,冬天点碳的火引子是够了。
腊梅结苞时,延禧宫的仪贵人生了小公主,皇后大舒口气,不过是个不顶用的公主成不了什么气候。
胖橘一高兴,富察氏终于坐上主位了,成了富嫔,是的,胖橘这给三枣,拿俩黄瓜玩的那叫一个溜。
既然升职了,那封号就不必留了。
旁边的华妃看着襁褓里的小公主,眼睛都湿了,为何她吃了那么多酸黄瓜,还不能有孕哪?
由于现在宫里管的严,年家的大夫进不来,华妃每日想生孩子想到抑郁。
胖橘余光瞥到华妃眼眶红的像兔子,那心不由自主就软了。
胖橘拉上年世兰的手,对她笑了笑以示安慰。
华妃这才发觉失态,急忙调整回来,朝皇上回了个笑。
胖橘心里叹了口气,华妃的麝香全家桶都换掉了,江城江慎得了他的命令,私底下给年世兰调理着。
他是想着华妃有没有孩子都好,年世兰每天这么热情洋溢就是好事。
夜里,胖橘是在翊坤宫休息的。
华妃到底是受了刺激。
一整夜缠着要。
哪怕自己筋疲力尽,还不放弃。
胖橘都由着她闹腾。
他对美人向来狠不下心来,尤其是有血有肉的灵动美人,男女都一样。
翌日,年世兰是在胖橘怀里醒来的。
都说灵肉结合滋味最佳,可她这心里空落落的。
胖橘要上朝,年世兰醒来的点儿,一般就收胖橘上朝的点。
今日,胖橘没有让她服侍,把人用被子抱住,在她额头亲了口。
“如今虽是暖冬,可朝时还是冷的很,你莫要着凉生病,乖乖睡吧,今日不必去给皇后请安。”
“嗯”华妃是被甜蜜充满的,但那一丝对亲生孩子的渴望确是遮掩不住。
富嫔生的小公主叫了馨宁,《周颂·载苓》有言:有椒其馨,胡考之宁。
没过多久宫里就有了时疫,也不知这剧情算不算对的上来,剧里沈眉庄时疫里就被管着,如今是和甄嬛在一处出不来。
胖橘早有准备,加上还有温实初这样的人才,宫里的时疫控制的很快。
原本这时候富察仪欣才怀孕,如今小公主都生下来了。
他多去了几趟储秀宫,夏冬春进宫时那点子任性早在这么久宫里的磋磨,磨平了棱角。
胖橘不介意给她点好处,于是,夏冬春成了旻常在,你瞧瞧这四季就集齐了。
这会儿可没什么怀着孩子过生日,什么僭越放风筝,甄嬛和沈眉庄放出来时,扫视全后宫没一人比她俩位分低。
甄嬛下唇都咬破了,沈眉庄至少比她好,沈眉庄起点高,就算降了一级也是常在,可她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答应,人人都能踩一脚。
最近宫里风平浪静的,没啥起伏火花。
直到甄答应怀孕,宫里才炸开了锅。
胖橘没想到甄嬛的钢铁子宫这都可以,只是一次没喝避孕药,这小玩意就怀孕了。
皇后着急忙慌的办赏花宴,说实话特明显。
但胖橘有私心,不想保住甄嬛的孩子。
于是猫扑孕妇来了,这次凄凄惨惨流产的是甄答应,身体不适诊出脉象的是旻常在。
哎呦!谁成想这四季姐还是好生育的。
胖橘喜笑颜看大手一挥,旻常在成了旻贵人。
旁边沈眉庄看着气的牙花子直痒痒,要是眼神能杀人夏冬春早死八百回。
她嘴上也不饶人“皇上,甄答应孩子刚刚没了,旻贵人就有了,许是旻贵人母女不祥影响的,嫔妾恳请皇帝明鉴。”
皇帝连个眼神都不给,压根不过耳,都说深宫使人成怨妇,可人未必本性不是如此,不过是深宫扩大了她的劣根性。
“旻贵人好啊!如今,汉军旗新进宫一波里,唯有你最得用。”
胖橘左手握着华妃,右手拍着夏冬春的小手。
你瞧瞧这画面多养眼呀!只要换个角色就不那么扎眼了。
沈眉庄一开口,敬嫔直接睁大了眼,菩萨保佑,幸亏这样的人没再留在咸福宫,不然她还不知要被沈眉庄连累成什么样了。
皇帝把人移出去果然是对的。
等温实初等人出来后,汇报了甄嬛的情况。
胖橘点了点头“朕知道了,好好照顾甄氏就是。今日之事朕已知晓,甄答应以下犯上,目无法纪,本应该罚,但念及她刚失了孩子,便不另外罚了。朕前朝还有奏章没批,你们自便吧!”
胖橘起身就走,直接绕过了跪在地上的沈眉庄。
来了段秦王绕柱。
说起来甄嬛有孕本就是她自己耍心机,故意漏了药,这才有的。
反正也没感情,胖橘也不缺孩子,还是个这么来的胖橘能喜欢就是脑子有泡。
宫里这情况夏冬春也怕呀!直接找他请旨,要搬去齐妃的长春宫。
胖橘一挑眉,虽说齐妃短视懦弱,可她这人品可以呀,这怎么都喜欢跟她交往。
胖橘想想也是可行,于是旻贵人就搬进齐妃的长春宫。
甄嬛身体好了后,也不知发了哪条神经,出来闲逛遇见了陪着旻贵人散步的齐妃,两边就掐起来的。
其实剧里甄嬛是莞嫔敢那么对待齐妃就已是僭越,如今身为答应还没封号,依旧这也看不起,那也看不上的,气的怀着孕的旻贵人都要上手打人。
结果依旧是甄嬛长街受辱,其实也不算受辱,这是标准给自己的嚣张买单。
回去后要不瑾汐还在,她那点祈福复宠根本玩不转。
这次是苏培盛引着皇上去看甄嬛,实在是沈眉庄位分太低。
她一迟到皇帝直接皱眉“沈氏既是不爱来,日后也不必来了,在自己宫里好好呆着去吧。”
沈眉庄出师未捷身先死,直接被转道送回碎玉轩禁足去了。
胖橘也是无语了,他有那么没威严吗?怎么还有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上次老十七迟到直接成了贝勒,这沈眉庄怎么还敢犯啊?
这边站在胖橘身后的苏培盛急的直转圈,没办法,只好亲自上阵引皇上去看甄嬛表演。
结果,胖橘只冷冷给了他一眼。
苏培盛直接吓软了腿。
胖橘那眼神堪比战场上的利刃,苏培盛哪见过这样的万岁爷,直接静音了。
甄嬛最后是被碎玉轩的小太监抬回去的,腿都跪麻了,皇上也没出现。
也是幸好如今不是剧里的冬天,当下正值金秋,蝴蝶这玩意好找的很。
不然,就凭着现在的宫禁水平,允礼左脚迈进来,右脚直接没。
甄嬛是真熬不到冬日了,甄远道贬的不必安比槐好,后宫里她四处树敌,她那是举步艰难,带进宫的小金库几乎所剩无几了。
幸好这季节倚梅园也是努力,早早培育出早开的腊梅,不然这戏根本演不起去。
说起来,今日的宴席是为着太后开的,是的太后终于从皇陵杀回来。
一回来太后头都要大了,她盘踞后宫多年,辛苦培养的那点子人手全没了。
不过看看其他太妃太嫔,她又平衡了,大家都损失惨重。
皇后的靠山回来了,宜修还不得着急忙慌去拜访。
胖橘也想听听这没得血缘的姑侄俩能密谋点啥事儿?
太后的銮驾刚入紫禁城,空气中的风向就变了。原本在翊坤宫跟年世兰逗弄馨宁公主的胖橘,指尖捏着小公主软乎乎的脸蛋,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这老狐狸总算回来了,后宫的戏,总算能更热闹些。 华妃抱着馨宁,见皇帝走神,戳了戳他的胳膊:“皇上在想什么?莫不是嫌臣妾抱着公主碍着您了?”
“哪能呢。”胖橘回神,捏了捏华妃的下巴,语气带着笑意,“朕是在想,太后回宫,皇后怕是要连夜去景仁宫哭鼻子了。” 这话没说错。皇后宜修得知太后回宫的消息时,正在给剪秋交代“给延禧宫送些‘安胎补品’”,闻言手里的玉如意“啪”地砸在桌案上,惊得剪秋手一抖。 “快!给本宫换身素净些的衣裳,再备上太后爱吃的杏仁酪,本宫要去迎接太后!”宜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连平日里装惯了的“头疼”都忘了提——她在皇陵递了那么多求救信,如今靠山总算回来了,再也不用看华妃的脸色,更不用怕皇帝对她不管不顾。
可等宜修赶到慈宁宫,却没见到预想中“心疼侄女”的太后。乌雅氏刚卸了钗环,坐在窗边喝着茶,眼神锐利地扫过宜修,开口就是冷硬的话:“你可知哀家在皇陵收到多少你的信?桩桩件件都是要打胎、要害人,你当皇帝是瞎的,还是哀家是瞎的?” 宜修扑通跪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皇额娘!不是臣妾要害人,是华妃跋扈,甄嬛心机,她们都想抢臣妾的后位,害臣妾的孩儿啊!”
“你的孩儿?”太后冷笑一声,放下茶盏,“你入宫这么多年,除了弘时,还保住过哪个孩儿?若不是哀家替你瞒着纯元的事,你这后位早坐不稳了!如今倒好,哀家不在宫里,你连人手都折光了,连个仪贵人都动不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宜修被骂得抬不起头,哭声都弱了几分:“皇额娘,臣妾也没办法……皇帝如今只信华妃,还派了嬷嬷盯着延禧宫,臣妾连产婆都买通不了……” “皇帝信华妃,是因为年羹尧还在西北握着兵权。”太后的语气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你以为皇帝是真心宠年世兰?他不过是在拿捏年家。等年羹尧那边出了岔子,华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宜修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皇额娘的意思是……”
“你先别急着动华妃。”太后打断她,“如今宫里汉军旗有安陵容、夏冬春,满军旗有富察氏,你要做的是拉拢她们,而不是一味地打胎。尤其是夏冬春,怀了龙种,皇帝又刚晋了她的位分,你得好好待她,让她觉得跟着你有好处。”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甄嬛,虽是失了势,可甄远道毕竟是汉臣,皇帝没彻底废了她,就是留着有用。你别再盯着她的肚子,先把宫里的人手重新拢起来——哀家在宫外还有些旧人,过几日让她们进宫伺候你。” 宜修连忙磕头:“谢皇额娘!
臣妾都听皇额娘的!” 可她没看到,太后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疲惫——她原以为回宫能稳住后宫,却没想到皇帝的掌控力早已远超她的预料,连她安插在宫里的旧人,竟也折损了大半。这胖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扶持的四阿哥了。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慈宁宫门外的夏刈听得清清楚楚。 夏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直奔养心殿。胖橘正趴在御案上看皇后往皇陵送的信,见他进来,头也不抬:“都听见了?”
“回皇上,都听见了。”夏刈躬身回话,“太后让皇后拉拢旻贵人,还说要派旧人进宫。” “旧人?”胖橘嗤笑一声,把手里的信扔在一边,“太后的旧人,朕早就替她‘安顿’好了。她想在宫里安插人手,也得问朕同不同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银杏叶,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皇后想拉拢夏冬春?倒是个好主意。夏冬春那性子,贪财又没脑子,皇后只要给点好处,她就能跟着跑。不过……” 胖橘转头看向夏刈:“你去告诉苏培盛,让他给长春宫多送些‘赏赐’,就说是朕赏给旻贵人的。再暗示旻贵人,皇后最近手头紧,若是皇后找她要东西,让她多留个心眼。”
“奴才遵旨。” 夏刈退下后,胖橘又拿起皇后的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信,他原本是打算冬天当碳引子的,如今看来,倒是能派上别的用场——太后想扶持皇后,他偏要让她们姑侄俩互相猜忌,这样后宫才不会有一方独大。 另一边,华妃也收到了太后回宫的消息。年世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眼角的细纹,心里竟有些慌——她不怕皇后,却怕太后。
太后是皇帝的额娘,又是乌拉那拉氏的人,若是她要对付自己,皇帝会不会…… “娘娘,您别担心。”颂芝端着参汤进来,见她神色不好,连忙安慰,“皇上最疼您了,太后就算回宫,也不能把您怎么样。再说,将军还在西北打仗,皇上也得顾着年家。” 华妃喝了口参汤,心里稍微定了些。
可一想到自己的肚子,又忍不住红了眼:“颂芝,你说为什么别人都能怀龙种,就我怀不上?江城江慎的药,我也喝了不少了……” “娘娘别急,许是时候没到呢。”颂芝连忙帮她顺气,“再说,馨宁公主不也跟您亲吗?皇上疼公主,不也等于疼您吗?” 华妃没说话,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不管太后回不回宫,她都是皇上最宠的妃嫔,只要年家不倒,她就不会输。
而碎玉轩里,甄嬛正对着铜镜发呆。她刚失了孩子,又被皇帝冷待,连沈眉庄都被禁足,身边只剩瑾汐和流朱。瑾汐端着药进来,见她这样,忍不住劝道:“小主,您别再想了,好好养身子才是要紧的。太后回宫了,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转机?”甄嬛苦笑一声,“太后是乌拉那拉氏的人,她只会帮皇后,怎么会帮我?如今甄远道被贬,我又失了势,宫里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太后回宫也好。皇后有了靠山,定会更嚣张,华妃定然容不下她。她们斗起来,咱们或许还能有喘息的机会。”
瑾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知道甄嬛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可如今的局面,想翻身谈何容易。 几日后,太后果然派了两个旧人进宫,一个叫福子,一个叫芳若,都分到了景仁宫伺候。皇后喜不自胜,当即就给了她们管事嬷嬷的位子,还让她们盯着长春宫的夏冬春。 可她没料到,夏冬春早就得了苏培盛的暗示。
那日皇后找她要一支金步摇,说是要送给太后做寿礼,夏冬春当即就哭穷:“皇后娘娘,不是臣妾小气,是皇上赏的那些东西,都被臣妾用来给腹中胎儿祈福了。您要是急着用,不如问问富察嫔?她刚晋了位分,家里定给送了不少好东西。” 皇后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暗恨夏冬春不识抬举,可又碍于她怀了龙种,不敢发作。
而这一切,都被胖橘看在眼里。他坐在翊坤宫的廊下,看着华妃逗馨宁公主笑,耳边听着苏培盛汇报后宫的动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太后想扶皇后,皇后想拉拢夏冬春,夏冬春想自保,甄嬛想坐收渔利……”胖橘喃喃自语,“这后宫的戏,总算越来越有意思了。” 华妃见他笑得开心,凑过来问道:“皇上笑什么呢?莫不是又在想怎么折腾皇后?” “折腾皇后多没意思。”
胖橘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朕要看着她们斗,看着她们一个个都露出狐狸尾巴。等她们斗累了,朕再收拾残局——这天下,终究是朕的。” 华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皇上疼她,只要她能怀上龙种,不管宫里怎么斗,她都不怕。
可她没看到,胖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年羹尧最近在西北越发嚣张,太后又在暗中布局,这后宫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要将这所有的棋子,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他可是要当“千古一帝”的胖橘,怎么会让后宫的这点小事,乱了他的棋局?